2025年12月12日,浦东美术馆携手全世界最负盛名的艺术机构法国卢浮宫博物馆,迎来展览“图案的奇迹: 卢浮宫印度、伊朗与奥斯曼的艺术杰作”(The Wonder of Patterns: Masterpieces from India, Iran and the Ottoman World from the Musée du Louvre)的盛大开幕。本次展览是卢浮宫的上海首展,同时也是该馆在中国举办的所有展览中顶级规模的一次。展览时间线世纪,地理横跨亚、非、欧三大陆;三个板块共计呈现约300件卢浮宫馆藏珍品,涵盖了陶瓷器、珠宝、玉石器物、玻璃制品、金属制作的产品、地毯、书法、绘画、雕塑、木质雕刻物等多个印度、伊朗与奥斯曼世界的艺术品类。值得一提的是,有多件展品在入藏卢浮宫后,未曾于卢浮宫本馆或其他展览中公开亮相,将在此次展览中首度向公众展出。这些杰作此番远渡重洋,即将在上海开启一场文明之间的崭新对话。
笔盒,其中之一镌有萨法维王朝沙阿阿巴斯(1587—1629年在位)的名号
本次大展依托卢浮宫浩瀚馆藏,恢弘展现16至19世纪印度、伊朗与奥斯曼世界艺术创造的璀璨巅峰与卓越成就。展览浓墨重彩地呈现这一广阔地区与亚洲、欧洲之间的密切联系与互动,见证艺术如何在文明的碰撞中迸发全新活力。这片热土上的艺术以其独特而丰富的图案美学所著称——自然花卉、诗歌意象、几何花纹等,如万花筒般折射出当时的文化与历史脉络,更持续为后世艺术与设计注入源源不断的灵感。在今天,我们依然能从珠宝、建筑、书籍装帧、装饰与平面设计中,找寻到这些熠熠生辉的图案。展览揭秘了一段特殊的历史时期:频繁的交流与往来不仅重塑世界格局,也推动艺术的革新,催生新风格与潮流,并在东西方之间激发全新的创作活力。
展览以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珍藏的部分藏品拉开帷幕,三大板块以史诗般的叙事脉络引领观众展开一场横跨大陆、纵贯四百年的壮丽探索。第一板块聚焦印度艺术。自1526年建立开始,莫卧儿帝国在鼎盛时期疆域几乎覆盖整个印度次大陆。自古以来,印度凭借地缘优势,将本土文化和艺术广泛传播至各地。王朝在延续自身传统的同时,不断吸纳来自周边各地区的影响,创造出全新的美学风格。无论是融合了伊朗与中亚影响的贾利窗、体现本土与波斯传统交融的珍贵玉器和金属制作的产品,还是欧洲与本地风格“混搭”的各式出口器物,无不彰显出莫卧儿帝国传承本源、融汇创新的艺术魅力。
第二板块展现伊朗艺术,生动诠释了萨法维王朝和卡扎尔王朝纷繁的艺术成就。1501年,沙阿伊斯玛仪一世建立萨法维王朝,以今伊朗为中心,版图从亚美尼亚延伸至阿富汗。贯通东西的商贸推动了艺术发展的高度繁荣,缔造了一个艺术创作的黄金时代:铭诗盘、兽斗纹圆形饰板等彩陶器不仅仅具备实用价值,更承载了文学母题和诗歌意象,堪称“会说话的艺术品”;动植物纹瓶等彰显出华丽的“拉斯特彩”陶瓷装饰技术,同时体现出中国青花瓷的纹样如何融入萨法维艺术语言;王室与贵族的肖像油画展现了本土艺术家吸收欧洲绘画技术后的进化与突破;这一时期广泛流行的珐琅工艺也被运用至当地特色水烟壶的制作当中。19世纪,卡扎尔王朝统治下的伊朗更是视萨法维时期的艺术为典范。工匠们从历史和文学中汲取灵感,这一潮流强化了民族认同感,并唤醒了辉煌的过去。
第三板块则设于四楼展厅,重点呈现奥斯曼帝国的艺术。奥斯曼帝国雄踞欧、亚、非三洲交界,作为连接东西方的文化中枢,其艺术成就令人叹为观止。15世纪起,帝国定都伊斯坦布尔,从此这里成为充满了许多活力的文化之都。该板块突显了阿拉伯书法的魅力:从庄严的官方文书到精巧的书法册与华美的书写用具,皆印证了书法这一艺术表现形式的重要性。展览还将观众带入伊兹尼克陶瓷的绚烂世界:坦卡德杯、奇兽纹盘等陶瓷珍品折射出来自包括青瓷在内的中国瓷器的影响,更诠释了奥斯曼陶工对于图案的不断探索。众多不一样的材质的建筑装饰构件,映射出奥斯曼帝国将图案从器物延伸至建筑的美学成就。
展览汇聚卢浮宫馆藏的海量珍品,为观众构筑了图案的盛宴。17世纪印度北部的窗屏在体现自然主义风格的同时注重对称性设计,彰显当地生活家居美学中有机与秩序的完美平衡。赛诗会饰板描绘两名男青年斗诗的场景,尽显伊斯法罕宫廷生活的“仪式感”以及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玫瑰与夜莺”图案的书籍装帧以华丽精美的动植物图案反映人文精神,顺应了借物抒情的传统。孔雀纹盘在小小圆盘上呈现一座美不胜收的奇幻花园,孔雀在同时期器皿鸟类纹饰中极为罕见。以明艳的珊瑚红打破当时普遍蓝白双色样式的高足碗,尽显错落有致的花卉图案,呈现了经过抽象化处理的自然元素。梅枝、郁金香、康乃馨与云纹砖富有设计感的有机图案装点了建筑空间,奉上了一场流动的视觉饕餮。
图案也是印度、伊朗与奥斯曼世界与不同文化交流的见证。一件17世纪萨法维王朝时期的龙纹彩陶瓶对中国陶瓷原型进行了巧妙改造,展现出伊朗与中国文化的融合。这些艺术品是昔日“丝绸之路”的珍贵历史遗产。今天,它们降临至黄浦江畔的浦东美术馆,将为“一带一路”倡议注入新的能量。
艺术是一部流动的史诗,以其千变万化的艺术语言,深刻诠释着独特的世界观。它包容万象,又自成体系,其创造性的图案语言深刻影响了20世纪以来装饰艺术的走向,催生了多个划时代的艺术与设计运动。在西方,对这一艺术的研究经历了漫长的过程。而在这场文明对话中,卢浮宫始终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作为全球最为知名的博物馆之一,卢浮宫诞生于法国大革命,其首批馆藏为法国王室收藏的各类艺术瑰宝。17世纪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掌权期间,来自世界的艺术便已被纳入王室收藏。过去的两个多世纪中,这部分艺术珍品不仅伴随了卢浮宫的诞生,更见证了法国乃至人类历史发展的诸多风云变幻。
1793年,卢浮宫以“中央艺术博物馆”之名正式开放。19世纪末,来自东方的文化和艺术日渐风靡巴黎。这一时期,卢浮宫的档案中首次出现了关于艺术专门展厅的记载。后来的百余年里,这些艺术品在历史的跌宕起伏中几度辗转于不同部门和地点。尽管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该门类的馆藏在各方人士的努力下持续被扩充、完善。许多专家、藏家、爱好者都为卢浮宫该门类艺术研究作出了巨大贡献。代表人物包括:卢浮宫策展人、法国艺术研究先驱加斯东·米容(Gaston Migeon),以及收藏家德洛尔·德·格莱昂夫人(Madame Delort de Gléon)等。通过捐赠、购藏、展览、研究等方式,卢浮宫在极大程度上推动了艺术在西方成为独立学科的进程。
2003年,法国文化部颁令正式设立“艺术部”,成为卢浮宫第八个文物部门,也是法国国家博物馆联盟旗下第十五个文物部门。同年,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的3500件珍品寄存放至卢浮宫,进一步扩充了后者的庞大馆藏。时任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宣布将为这批藏品筹建全新的展示空间。这一全新部门的创立,凝聚了许多该领域专家、关注者和收藏家的远见与心血。作为一个行政上的独立部门,其设立本身就是法国将这些藏品视为国家文化遗产的重要象征。卢浮宫专门为该部门设计并打造了位于维斯康蒂庭院的新空间,于2012年正式开放。作为浦东美术馆与卢浮宫的首度合作项目,展览“图案的奇迹”将重磅呈现卢浮宫长达两个多世纪的收藏与研究成果。
相比卢浮宫本馆,浦东美术馆的此次展览更加深度地还原了印度、伊朗与奥斯曼绚烂多彩的艺术世界。“图案的奇迹”由倾情打造了奥赛大展“缔造现代”的法国知名设计师——塞西尔·德戈(Cécile Degos)再度操刀设计。本次展览的独特性与原创性正蕴含于这种场景叙事理念之中,其塑造的观展体验所产生的共鸣远超越物理空间本身。
塞西尔·德戈将观众置于印度、伊朗与奥斯曼世界的核心,摒弃了可能喧宾夺主的装饰堆砌,转而营造出沉浸式的各个场域。浦东美术馆宏大的展厅空间使为玉石、陶瓷、手稿等珍贵精微的展品构建一个更亲密且富有韵律感的展示尺度变得至关重要。独家定制的展陈设计以“建筑中的建筑”序列展开:色彩、形态与空间节奏经精心编排,既引导视线又重塑感知,同时避免了落入历史仿写的窠臼。三个板块分别在与极具特色的建筑、材料和光影相呼应的色彩情境中渐次展开,既让观众沉浸于每种文化的独特氛围,又揭示出图案和其影响在彼此之间的流转轨迹。特别展出的两间复原陈列室以近乎原貌的方式,再现了奥斯曼帝国的宫廷及富裕民居一隅,为观众提供身临其境的观展体验。
拥有戏剧与歌剧舞台设计的专业背景,德戈为展览路径注入了明确的叙事韵律:入口过渡、视觉框景、高低起伏与节奏变化,如同戏剧场景般循序展开,引导观众与作品相遇。展陈在不喧宾夺主的前提下与作品保持了一种巧妙的平衡。器物通过自身材质与纹样,静静地诉说着这些文明之间千丝万缕的历史联系。
本次展览标志着继泰特美术馆、奥赛博物馆等知名机构之后,浦东美术馆与又一世界顶级博物馆达成合作。“图案的奇迹”体现了浦东美术馆对世界艺术多元叙事的关注以及日益广阔的艺术视野——通过聚焦不一样的地区的璀璨文明和艺术结晶,持续为观众构建出更为丰富而立体的全球艺术图景。
访谈卢浮宫博物馆 艺术部部主任 苏拉亚·努贾伊姆(Souraya Noujaim)
卢浮宫这次送来的展品都比较小型,在那么浩瀚的收藏当中,收藏是偏重于收藏的哪一部分呢?
首先,部的展品也展现了部的历史,很多展品都来自于收藏家的赠品,比如很多都是19世纪的艺术收藏家,他们十分喜爱收藏陶器,那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部有很多陶器作品,也有很多书籍,镶嵌金属。那我们部的展览,也可以说是欧洲所有艺术的博物馆当中最重要的之一,无论是从它的质量也好,还是从它的广度也好。刚才我也提到了展品的很多面向,其实它非常的丰富,包含了很大部分的艺术门类,包括地毯,硬石,象牙等,我们当然也有很多这一时期的杰作。但是我们的收藏还是范围比较广的,也尝试去体现科技的发展,还有当时的一些技艺,包括十世纪、十二世纪、中世纪的陶瓷、青铜器的作品,这些物件就像刚才所说的,它不光有实用性或者装饰性,同时从物件当中也能够呈现技术。在我们的收藏当中,也会呈现一些高光时刻,那这次带到浦美有三个高光时刻,就是通过三个帝国的这些艺术品来呈现。
请问艺术最鲜明的特色是在哪几个方面?为啥说是以图案美学著称?在世界艺术谱系中,它占据怎样的位置?
首先,怎样来定义艺术?艺术这个概念诞生于18世纪,它覆盖了整个从西班牙到印度的区域,覆盖了从7世纪到19世纪这个时间段。这个艺术从不同的族群的多样性当中汲取灵感。它的影响也从古代晚期的基础开始发展,同时,我们也能清楚看到非常显著的东方艺术对它的影响。
刚才您提到的图案确实是艺术当中至关重要的部分,那么它也是视觉的艺术语言。
其中有三个主要的组成部分,一个是书法艺术,第二个是植物纹样,比如说像自然主义的风格,第三个是几何图案。
在图案之外,我们也能够正常的看到,这也呈现了一种精神的图景,我们大家可以在物件上使用,也可以在书籍上做装饰,也可以在建筑上看到。物件在艺术当中也是很重要,它也承载着一些意义,它不光是具有装饰含义,还有别的的一些意义。
确实我们大家可以看到,艺术和中国书法之间的关联,的书法艺术是装饰当中是非常重要的元素。那么在这些字母当中,我们能够正常的看到两种,一种有点像行书,连体的,有一种是几何形的。
中国书法是用毛笔,书法用芦苇笔,这个就是它的独特性,这也成为研究的主题。比如说2020年到2021年,阿布扎比卢浮宫有一个展览,叫做龙与凤,这个展览就呈现了亚洲的书法艺术和艺术之间的联系,也有专门的一个展厅专门讲芦苇笔,它是属于文人的艺术。
艺术在18世纪对中国、亚洲艺术都非常感兴趣,有很多关于中国和亚洲的研究。到18世纪中期之后,我们更加关注西方,所以我们讲到的艺术,其实是18世纪以后的概念。
今天,在研究当中,我们要努力走出这种东方主义式的对学的一种看法,挖掘多方向的学,达成更加多样性的一种呈现,比如从远东这样的概念到更广泛的,比如西班牙的艺术等。
我们希望能够更多挖掘文明之间的交流,我们的研究也从新的交流当中获取灵感,比如说了解不同文化之间的关系,或者南北之间的关系。策展中,也想从把艺术当做当代的艺术的参考,挖掘艺术之间抽象的张力。
先从联系上来说,艺术对欧洲的影响肯定要比亚洲艺术对艺术的影响要少一些。那么从欧洲的角度来讲,19世纪,他们看到艺术,把它作为一种奢侈品,觉得它不论是从材质还是从技巧方面、技艺方面,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稀有的一种技艺。
在现代艺术领域,一些艺术家、作家会到东方去旅行,他们就会被东方所着迷,包括建筑,东方给他们带来新的光谱,里面有各种图案丰富了他们的创作。
展览当中有一个象牙笔盒,上面镶嵌着彩色的宝石,是卡地亚兄弟在20世纪初的作品。这个作品也许是刚才那个问题的一个案例,在20世纪初,艺术对于当代的艺术创作产生了影响。其实中国和艺术,都在对西方的现代艺术产生灵感上的刺激。这样的影响越来越多,而且有的时候是通过物件,因为它不光是一个装饰品,也承载着其他的意义。
讲到新技术,比如绘画、书籍、织物等等,他们的影响都会慢慢到达欧洲,如19世纪以后,具体有哪些展品就是最能体现文明的交融,尤其是中国艺术给艺术带来的启发?
在伊朗的这个展区,有一个橱窗呈现艺术呈现花卉的图案,像牡丹、荷花、莲花等等,还包括动物图案、龙,等等,这是东方的装饰语汇进入的例证。陶器也是非常有说服力的证明,他们通过一些商贸活动、丝绸之路、海路、陆路等,对艺术产生了影响。除了陶器以外,一些珍贵的材质,比如玉器等,也对艺术产生影响。在奥斯曼这一部分,我们大家可以看到很多直接从中国陶器的一种挪用,比如说像云纹、海浪纹、岩石等等都是一些中式的图案。它们的形状,可能会出现在陶器或者金属器上面出现。从图案的流线型、流畅度来说,可能到了13世纪以后,它可能变得更加直,更加硬。进入展览的莫卧儿王朝这个部分,首先就看到一个玉杯,无论是它的造型也好,还是其花样的装饰也好,也是从中国得到的灵感。
首先,这个艺术是相互连通的,艺术之间有对话,这个时期也是开始大规模生产的时期,手工业在发展,大自然也在其中有很多的呈现。同时我们也能够正常的看到诗歌对这艺术的影响,那这也是我们可以诵读的诗歌,那我们也可以在一些器物当中看到诗歌的铭文、刻字。当然每一个帝国都有自己的多样性、独特性,我们从这一次展陈的空间设计就能够看出,我们是凸显了这三个帝国各自的特色。
马在艺术当中可能相当于一种奇艺,奇术,包括战斗的武士这样一种艺术,骑士的艺术,但是,马可能更多会出现在书本上面。但是在陶艺上面出现的不多。在陶艺上可能像龙纹或者麒麟、仙鹤出现的更多一些。
确实在印度的莫卧儿王朝,你刚才提到的这件作品非常的重要,上面也有马这样一个图形的呈现,它是玉柄的,是珠宝镶嵌的,非常漂亮,而且这个马实际上是一批非常神圣的马,但是这个马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象征意义,不像在中国,它更多是一个动物,这个动物呈现了它的主人的地位身份。
访谈卢浮宫博物馆艺术部副主任、策展人朱迪思·赫农-雷诺(Judith Henon-Raynaud)
我们这次选择的这些展品,都是比较小的尺幅,但是浦美的空间是比较宏大的,所以我们在做展陈设计的时候,希望可以有一种珠宝盒的一种效果,让我们仿佛在这个空间当中欣赏这些杰作。另外,我们也在背景设计上下了一些功夫,从视觉上面让我们能够感受到穿行在三个帝国当中。我们这次展览希望能够着重介绍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联互通。所以在作品中,我们会比较强调图案纹样上面的交流或者是色彩上的交流。
这次有300件藏品,能不能介绍一下在选择这300件藏品上有怎样的思路?会如何取舍?
我们把整个部16到19世纪的所有艺术杰作都带来了。现在趁着部在闭展的时间,我们再重新设计游览的动线,所以这一次上海的展览对我们来说好像也是一种测试,或许我们的新展会在一些灵感上面和浦美这次的策展思路还有一些相通的地方。换言之,也许我们浦美的观众是预参加了卢浮宫将来部新开馆的预展。
展览因为是16到19世纪的展品,这一时期对于文明来说是什么样的特殊时期?它的疆域跨越了欧亚大陆,这段时期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跟观众分享?
这个时期的特征不光是世界的特征,这是不同国家互相沟通相连的时间。因为这是全球化的开始,所以文明之间的交流也变得更加密集,包括陆路的交流、海路的交流,所以人的创作也会受到不同文明的影响,而且这一时期其实也绘就了现代时期的这个世界的版图和轮廓。
实际上从中世纪开始,世界和中国就始终有交流和沟通,特别是在海上贸易开始发达以后,这样的沟通就更加频繁了。在16、 17世纪,就有很多陶瓷器通过海路到达了。那这些瓷器对当地来说就是奢侈品,是王公贵族才拥有的,尤其是萨法维王朝对瓷器特别偏爱,所以当时就成为了一种风尚。所有的王公贵族都希望在家庭中能够拥有这样瓷器,因为它是非常珍贵的物件,所以这个时候伊朗的陶瓷业发展起来了。比如说在我们展厅当中,我们带来了一些陶器,我们就能够看到是中国瓷器对伊朗的陶器产生了影响。
这次展览所涉及的主题也是非常具有现代性的,比如说它是关于现代性的影响、时尚、风尚、趋向,所指的现代性可以展开说一说吗?
比如说这个作品怎么样对我们设计一些新的作品、新的形态产生一些影响,这对创作的影响也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现代的话题。比如在这次展览当中,有一些陶器上面是龙纹的陶器,这是当时的伊朗陶瓷工人在看到了中国的陶器上面的龙纹之后直接创作的。在19世纪的伊朗,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些上釉的器物,那这个釉彩是来自于欧洲的技术,所以我们也可以看到欧洲的技艺对于当时的世界或者伊朗的艺术创作也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比如马头的匕首,可以说明马在文明当中它具有重要性,那么在这一个玉器作品中,它是用玉石来完成的,我们知道玉在中国是有特殊的含义的,在世界中玉也很重要,比如玉有些时候会装饰这个武器,来展示胜利,再如孔雀盘。
在文明当中,孔雀有不同的象征意义,比如说在伊朗萨法维,孔雀就代表了王权,在那个图案当中有玫瑰和夜莺的形象。
首先,他们对于动植物主题的喜爱也可能是来自于宋画的影响。在这个主题当中,比如伊朗的这一主题当中,我们也看到他们根据伊朗重新做了一些调整,
其实在诗歌中,也经常能清楚看到夜莺和玫瑰,它会呈现情人和他心爱之人之间的一种关系,那夜莺就好像是情人,他总是在寻找玫瑰,玫瑰就好像是他心爱的人,但是他一旦找到了他所爱之人,他想要靠近他的时候,玫瑰的刺又会去刺伤夜莺。这展现了爱的两面性,他爱情的愉悦以及爱情会带来的痛苦。

